笑了。

傅景桁拍了拍身边的椅子,示意文瑾坐下。

文瑾坐了便拿钓竿,把鱼线垂在水里,问他:“你是不是嫌我脏。”

傅景桁回眸看她,目光里没有任何嫌弃之色,“没有。我后悔没有用替身,叫你亲自过来。你不来也不会有这一出。还是我把大事大局看的重,不容丝毫偏差。我哪里不知晓他对你心意。还是我牺牲了你的利益。”

“嗯。”文瑾轻轻应了一声,“好谢谢你没有同那些大官儿一起责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