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怎么跟她说话。 小时候,我曾在心里埋怨过二婶,因为我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和二叔离婚,还让很多人因此而难受,尤其是倾齐。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渐渐懂得了,二婶她终究是不属于白桦小镇的,她有自己的追求,并且她也有权利去掌控自己的人生。 她和二叔本来就不是同一类人,那个约定好的更为广阔、更加美好的天地是二叔永远都到达不了的远方。 如今想想他们的爱情与婚姻,没有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