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她还有十来米的时候就停了下来,转头对着我们说:“其实她现在的生活过得倒是可以,毕竟家里都有哥哥姐姐帮衬,但大家都说她可能过不去这个坎,毕竟每天都到这里哭,无论是谁都会崩溃的。” 我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,之后又慢慢转过身,看向她所正对着的方向。 而就在我转身的时候,很自然地发现在那厂房三楼最左边的一个房间里,似乎站着一个黑色的人影,看起来年纪不大,只有十来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