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舔伤口”之类的事。 果不其然,他偷偷偏头借余光瞄了玄悯一眼,就见他摇了摇头,放下了伤手,似是无奈道:“走吧。”显然,也是不打算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了。 薛闲十分满意。 两人很快便回了徐大善人的宅子里,他们特地绕过了正门,从侧边悄无声息地进了宅院。 原本接待来人的前堂此时已经没了人影,觥筹交错和闲谈笑语从后堂隐约传来,依旧像是隔了一层浓雾般模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