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,随后便走来替陈滢挽纱帐,一面便道:“姑娘今儿起得真早。” “今儿上晌怕是闲不下来了,我得早些把功课做完。”陈滢掩口打了个哈欠。 天气暖和了,早上起来便也没那么困难,这也算是万幸。 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她便拿起搭在床头的箭袖,一面往身上套,一面低声吩咐:“先不急着洗漱,你去帮我把弓箭准备好,我马上就过去。” “这么早?”知实手上动作一停,面上露出了担心的神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