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且逐渐有点相信他和舒宁是清白的了。 因为这样薄情寡义的男人,注定不会爱上任何人,他们只爱自己。 她被他一句话堵的无力反驳,原本以为谈崩了,却不想当天夜里,周衍就回来了。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,从浴室出来便径直掀被子上床,脸皮厚到令人发指。 “你干什么?”她马上抢回自己的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