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既然您非得跟我谈这个,那我只能告诉您。” “从槿兮晕倒在白氏的那天起,白家就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。” 白老太爷垂着头,面现一副惨笑。 是啊,打了人家老婆把人家赶出家门又违反约定,同时还黑了脸,这种心结谁能放的下? 他知道,也就是因为有这层已经被他们自己无视的亲戚关系,程然才会客客气气的请他进来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