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过纪沄枳一丝一毫的反应。

他垂落在身侧的双手逐渐握紧了。

在回来的路上，他便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。

在很多时候都无所不知的芸懿帝姬，是否也…一直以来都知道他的身世。

他想得到一个答案，也更想知道，自己得到这个答案后…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。

从裴询毫不保留地开始讲述这些事那刻起，纪沄枳突然意识到，她之前对裴询的错判。

这哪里是被她养成了什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