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勤政殿叫起,刚刚回到值房的军机大臣们不免面面相觑,皇帝的性子倒是比天气变得还快,这才刚刚出来,怎么又叫起了? 文祥已经醒转,大家都看着他,恭亲王这时候脸色发白,神情十分可怕,显然是不能拿主意的了,宝鋆问着文祥,“文公,这事儿,怎么办,您说句话吧。” 文祥喘了几口气,摆摆手,“问我没用,问李相吧。” 大家又看着李鸿藻,李鸿藻死命的捏须,“且不急,”他是想要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