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的?”阮白一下子怔住了,忍不住问出了口。 姑姑似乎有很多的心事,她说的那个“他”,是她仅仅见过一次面的姑父吗? 阮白隐约记得,高中的时候似乎见过那个姑父一次。 那一年,他亲自过来接爷爷去日本,她对他印象还蛮深刻的。 毕竟,那时候身为小镇姑娘的阮白,从来没有见过那么丰神俊朗,又成熟儒雅的男人,感觉像是从画中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