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踮起脚尖,搂着慕少凌的脖颈,亲了他,从他饱满的额头,俊挺的鼻尖,一直到唇,到下巴,然后,她就像是一只偷了腥的兔宝宝一样,笑盈盈的望着他。 慕少凌一愣,想到阮白生性害羞,一般都是自己主动索吻。 她可很少主动吻过自己。 心神微动,他吻着她的脸颊:“大白天的,不害臊啊?” 阮白漆黑的眸闪着慧黠的光,嘴角也带着得逞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