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痒。 萧景姒稍许怔忡后,才恍然梦醒,哦,是她家暖榻的猫儿呢。 她学着它,用脸蹭了蹭它:“杏花。”嗓音沙哑,带着初醒时的迷离魅惑。 衣襟滑下,她肩头裸露。 杏花愣了一下,然后耷下了耳朵,将脑袋往被子里一钻,露出的尾巴左摇右晃,俨然一副羞涩状,如此举动,惹得萧景姒轻笑不已。 待屋里嬉闹了好一会儿,紫湘才推门而进:“主子,热水备好了。” 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