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笑,又收住了。是啊,少爷还活着。 就是悲伤过度,跟母亲同去了的大小姐,也还活着。就在他的面前。 张谨沉默了。 霍惜又看向张辅:“不敢听吗?” 张辅头低了低,看着厅堂里的地砖,手掌在脚上摩挲,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轻颤,良久,点头:“想听。” 张辅想听,霍惜却不想说了。 “我母亲的仇我一定会报,谁都拦不住我!” 张辅两手紧了紧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