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85 她真正地割去了她身上的一块肉。 薄婉君坐在干净柔软的蒲团上,却如临刀山。 明明是她自己做出的决断,明明是她自己早早舍弃了他,明明她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但真正到得这一刻,薄婉君还是痛不欲生。 “真的,很痛啊......” 她的手紧抓着她胸口的衣裳,拉扯出一道道几近扭曲崩碎的皱褶。而比这些褶皱更扭曲佝偻的,是薄婉君的腰背。 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