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时闪过的错愕表情,净怀继续道,“我们师兄弟三人一路行来风尘仆仆,贸然拜见太过不妥,且待我们师兄弟稍作休整,再往师伯处领训。” 净古低下头去。 “师伯应允了。”净怀声音轻且慢,“他令我等不必着急,专心休整,仔细调理好状态才是。” 净古终于捧起了面前的茶盏,低头饮了一口茶水。 其实他不该惊讶才是。 净涪在天静寺山门前的石阶上破境,整一个天静寺里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