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是刚才卡诺伊娃用酒精棉给余洋伤口消毒的时候,痛的有些忍不住。 这边卡诺伊娃再用酒精棉给余洋消毒,廖卡沙闻到了酒的味道,吞了吞口水,看了过去,看见酒精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般。 “好,你忍着点!”卡诺伊娃看见了余洋额头上冒出了汗水,知道麻醉效果可能已经过去了,不有的加快了一点自己的速度,余洋的伤口其实并不是很大,但是却比较难缝合。 如果一般的伤口,横着或者竖着的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