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扣到我的头上!” 少年继续狡辩,被姜梒如今的态度吓住,可到底也是心中发虚,挣扎着举起手,不情不愿地摊开来。 “……那,收人钱财自当为人办事,刻名字也是后来才提的要求,起先我是不知情的啊!” 一戒尺下去,他瞬间委屈的眼含泪水。 “你一身处幼学之年的孩童,不读书识字,整日里同这些石头玉器的打交道,如此便也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