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叔父如今斗得势不两立,最后竟然让一直以体弱多病示人的二叔父得利。” 姜梒道:“布局许久终于收获的感觉,如何啊?” 姜柏琮得逞地笑着,不像方才那样掩饰。 “实在是天时地利人和,我也甚是无奈啊!” 双手一摊,满是无可奈何。 “你弟弟没了,两个叔父又不争气,你祖母使了多少公账的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