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结束。 残羹冷炙到处都是。 就像土匪打劫过似的,不堪入目。 原本放棺材的地方空空如也,只有拖拉硬拽时留下的痕迹还在。 也不知是谁在哭泣,刚汗津津地收拾完杂七杂八的物件,天空作美,下起了瓢泼大雨。 最近总在下雨,平芜在下,邬洲也在下。 是再也无法肆意穿短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