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于冬梅暗自伤神,方翰民把端着的酒杯放下,桌上的气氛变得十分压抑。 过了两三分钟,于冬梅振作起来,“咱俩这是干嘛呢?我到这里是有任务的,刚才不是提议喝酒吗?怎么把杯子放下了?” “你刚才的情绪那么低落,怎么喝酒呀!” “好啦,喝酒吧,我有正事跟你说。” 各自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后,于冬梅大致介绍了这两天的办事经过,“我们学校今年的备用编制已经用完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