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世新也不好再问,他跟赵世博坐在马车外面,一路上看了不少风景,确实比大路要有趣得多。 车厢里,纪天宁一手拿着册子,一手拿着毛笔,没有走大路,马车又走得慢,就没有那么多尘土。 他就掀开了车窗帘子,一会儿看外面,一会儿在册子上写着什么。 福瑶则趴在另外一个窗户上看着,时不时惊呼一声: “大哥,这边的水深大约十尺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