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鹅绒被角,她在睡梦中贪恋这样平凡而微小的冬日温暖。 次日。 她醒来时,闻见帐中传来燕窝粥的香味儿。 萧弈坐在榻边绣墩上翻看卷宗,见她醒了,合上卷宗,亲自照顾她洗漱更衣:“叫余味煮了你爱吃的燕窝粥,还搭配了几碟酥点。伤口还疼吗?” 南宝衣望向脚踝。 那里缠着厚厚的纱布,像一颗丑陋的大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