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的水泥味。 颜爱军和熊白洲走在最前面,尽管他们的裤脚和头发上都沾染上灰色的尘土,不过一个在专注的听着,一个在认真的讲着。 “原来研究所准备盖一栋20层以上的科研楼,但是最后从成本和业务角度考虑,我们决定改为低层建筑。”熊白洲指着不远处的八层、六层和五层科研楼说道。 楼层越高,成本越高,还是几何数翻倍的,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,80层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