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树这小子!” 叹了口气将信递给了一旁的夏友仁,英叔摇着头说道,眼角有些湿润,早知他向道之心如此之坚定,当初他也不会督促他学习医术了。 可惜没有如果,现在他只希望夏树能够平安归来。 “岳父,那个人就是阿树吗?” “就是他,不过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,你去开车,我马上过来。” 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