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重要了。林深烦躁地想。 但不过两分钟,他又无比焦躁地赶到了林亦行的公寓。 那是个不要命的变态,疯子,神经病。 林深和房东认识,所以他要了钥匙,然后开了林亦行的房门。 那种浓重的血腥味仿佛摧垮了林深的傲骨。 他冲进去的时候,林亦行躺在床上,白色的床单被染得通红,血迹蔓延得像一朵盛开的花儿,刺痛林深的眼。 林亦行上次的伤勉强有一点恢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