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是不可能道歉的。潘季驯知道,这已经他认错的表现了。 潘中丞颇为顺气的哼一声,解释道:“我也是之前看了这般景象,才意识到水流和泥沙之间,还有这么一种巧妙的制约关系。经过反复试验,才提出了‘束水攻沙’的设想。” “嗯。”朱衡点点头,叹气道:“老夫老了,翁儒参也难堪重任,未来治理黄河的重任,必然落在你的肩上了。” “部堂只比下官年长九岁,还远远谈不上老。”潘季驯就是这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