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人。”吴承恩也劝道:“不说别处。就说湖州百姓,每年缴纳的耗羡运费,是正赋的四五倍,整个江南百姓皆深受漕运之害。中丞只见百万江淮百姓之苦,却不见两千万江南百姓,长久以来的苦难?” 潘季驯陷入了沉默,然后自嘲的笑了起来。 良久,他方抬头看向赵昊。 “小子,你怎么看?” 赵公子懒散的倚靠在榻上,无所谓的笑笑道:“中丞想怎干就怎么干,我不给你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