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卢书夜你不是早就知晓我与他之间关系了吗?装什么装?”宋从安抬手摸出个酒葫芦塞进男人手中:“曾长贵特意给你酿的菖蒲酒,你快尝尝!”说罢在山坡上寻了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斜倚在上头。 沉香扑鼻,素罗上的织金纹晃得她眼睛一阵酸疼。 “哎呀呀,这才几年,小长贵的手艺愈发精进了,竟只有菖蒲的清甜没有酸涩味了。”卢书夜夸张地夸赞着,宋从安挑眉,想起革带上还系着一瓶,便随手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