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的窥视感令人分外烦躁,这种感觉在盛霂将神识外放后变得更加分明。 「草木灰:阿若,你有没有感受到有人在盯着我们看?」 「阿若:并无察觉喵。」 「阿若:你看起来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喵……」 它没有错过盛霂微皱的眉,轻声宽慰了一番。 「阿若:不要着急喵,依照规则,既然我们能够来到这里,那就一定可以回去。」 白猫这般说倒也没错,盛霂摇了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