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信他!” “驴?是什么意思?”边歧眨了眨眼道。 “哦,那是我们老家那边的一个俗话,就是骗人的意思。” 余醉掰开了第六个青瓜,唇舌微动间,根本不见咀嚼吞咽的痕迹,她身下竹筐中的青瓜堆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矮。 “老秦说的三个办法,根本都行不通,说了也是白说。” 边歧想了想,确实也是这个理,要想兄长的视线不落到诸人身上,那就需要一个比兄长更为强大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