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很怎么珍贵么?怎么能随便公开,用如此轻慢的态度对待?” 陆细辛正在吃一只洗得干净葡萄,闻言,将籽吐在掌心。 她比半夏更惊讶:“谁说那些药方很珍贵?那都是残方,没用的,只有救命药还有些价值,早在几年前,爷爷就把方子给研究所了,所以才会出现药引,有专利书。” “什么!”半夏一时失控,“残方!” 陆细辛将葡萄籽扔到垃圾桶中。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