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氏见仁勇公夫人态度诚挚,便放下了心,缓缓说道:“我们能有什么要求?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少不得两家彼此遮丑,既救了两个孩子也全了两府的体面。” 仁勇公夫人连连称是,说道:“大侄女在哪里呢?真是委屈了这孩子,我代超儿向你们母女赔罪了。实在是我教子无方,连累了贵府。” 尽管她只是封家兄弟的继母,并且这两个人从来也不受她的管束。 可如今到了这个地步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