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养了一会儿,我们都从方才的惊愕之中醒转了过来,继续向前。 走过涂满鲜血的壁画之后,是一条狭窄的走廊,远远传来一股甚是难闻的腐朽味,就像是沉积多年的坟场,突然被人挖开一般。 举着手电筒的小白龙,刚把光芒扫落上去,就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。 那走廊两边满满当当的站立着两大排干尸!一眼望不到头! 一个个穿着幕府时代的竹质盔甲,大多数的绳索已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