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,滴答。 又是熟悉的水滴声,又是那种恐惧几乎要化成实质的气氛,窗外的栅栏,身下的床板,都让仇简归明白,自己又做了那个梦。 说也奇怪,他每次只要在梦中,他就能把之前做这个梦的时候的情景完全回忆起来,可是只要苏醒,所有的记忆都变成了一片空白。 他也多次找他的师傅问过,可是他的师傅总是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,到底他也没用弄明白,自己的这个梦到底有什么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