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也许本来就是一个湖也说不定。 这个时候,整个山体都在剧烈地摇晃,又是轰隆一声巨响,我们头顶整个山壁顷刻间全部崩塌,伴随着崩塌的山体,如瀑布般的水倾倒在我们头上,我死死抱住树根,齐佩雅也一样,我用一只护住齐佩雅,防止她被这湍急的水流冲走。 这水冰冷刺骨,狠狠砸在我们的身上,就好像掉下来的不是水,而是一大块冰。 还好,我们身体下面的树枝还在继续向上升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