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;比如眼前这位娇娇怯怯的诗韵,她便亲自作陪,一方面摸对方的底儿,另一方面防止对方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 “让诗韵姐姐见笑了,这天儿一冷,鼻子就老痒痒儿。”打完喷嚏,闲茶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掩饰道。 “二夫人太客气了,谁没个头疼脑热的呢?”诗韵微微一躬身笑道,笑容浅得连贝齿都看不到——闲茶的身份大伙儿也都知道了,均称呼她二夫人以示尊敬。 闲茶早听说这诗韵是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