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有微言,是不是我们也别用了。” 陆凌天眼中凶光一闪,冷冷道:“我自己的事难道不知道要如何去做,还要旁人来说三道四。” 持宝道人吓了一跳,忙把那旗鼎又祭了出来。旗鼎在空中变大,然后咚一声砸在地上,虽然这一套旗鼎是持宝道人精挑细选下来,并非十分笨重的东西,但阵中这么多人,还是引起了旁人的注意。在外围的几个僧人打扮的弟子听到砸落之声,扭头看见陆凌天和持宝道人站在不远处,提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