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看台。 苏酒紧张地搓搓手。 徐紫珠已经上场,对战的东瀛人,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。 徐紫珠的脸色不大好看,“怎么,东瀛没人了,叫一个小孩子上场比赛?是看不起我徐紫珠,还是看不起我大齐?!” 七八岁的小男孩,白白嫩嫩,梳着整齐的发髻。 他骄矜地抬起下颌,脆声道:“你这女人,别看不起人!这场以香论道,我要跟你比见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