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横趴在铁栅栏上,“嘿嘿,月芽姑娘与我很快就要成为夫妻,这么客套干什么?” 黏黏腻腻的情话,令徐暖月眉尖轻蹙,瞳眸中满是厌恶。 正要打发金横赶紧滚,少女突然有了新的主意。 她挑开垂纱帐,花容月貌的面庞噙起微笑,“突然想起至今不曾与三王子把酒言欢,若三王子不嫌弃,月芽愿意与您在这牢房里秉烛夜谈,对酒笙歌。” 美人相邀,金横根本把持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