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回家里了嘛,除了北才人……但北才人也好端端坐在这里,哪里有什么造反?” 是花月舞的声音。 她的手帕交陈簌浅笑温声:“大约是谣传吧。谢侯爷戎马多年,为大雍立下赫赫军功,怎么可能会造反?说什么私通后妃,谢侯爷并非那样的人。” “不错。”花月舞面露欢喜,“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,才不会私通后妃……” “月舞,你也该加把劲儿,赶紧把赐婚圣旨求下来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