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员报出的那个坐标?” “”林星摇头,他的当地语言本来就是通过鳄鱼哥恶补来的,哪儿能听懂坐标这么复杂的话啊。 白千青皱眉道:“我对这个国家的语言也不太熟,只听到两个数字,可我觉得这组坐标很重要,因为因为天堂号是突然从海里冒出来的,先前我就看见海面开始打旋儿,如果不是你踩了我那一脚” “打了个旋儿,你就看到天堂号了?”林星沉声道。 白千青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