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冷冽的弧度。

随着一声嘤咛,南宝衣从昏睡中醒来。

她揉了揉眼睛,余光瞥见萧弈,慵懒地朝他伸出手,娇娇气气:“扶我起来。”

少女伸出来的手,细软嫩白,指尖丹蔻酥红精致。

萧弈挑了挑眉,扶住她的手。

南宝衣懵懵懂懂地坐起身,“对不起啊二哥哥,那些账册落在了青枫一渡,书理理跟个疯狗似的,一不小心就把岛屿炸了,账册也没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