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。我年岁虽长,却也每日念佛,为蜀郡祈福,心中又怎会无佛呢?心中无佛的,恐怕是你这诡言善辩的邪崇女。”

他说完,南宝衣久久静默。

南胭不禁暗暗得意。

这小贱人恐怕是无言以对,因此不敢说话。

也不瞧瞧人家得道高僧是什么身份,她怎敢与高僧坐而论道?

镇南寺的主持方丈,站在远处,轻捋长须,眉眼高冷。

把南宝衣镇压在寺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