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霰弹枪背到肩膀上,看着地上的那具死体,不知为何,马林最终还是走到了它的一旁,拿出了一小瓶酒,将它放到了它的脸旁。 “这是……一种对死者的怀念吗?” “算是吧,这个叫罗本的家伙,哪怕被混沌扭曲,他心中依然没有忘记他曾经坚守的主义……虽然那主义已经被混沌篡改得无法辨认了……但至少,他还能记得。” 马林说完打了一个响指,世界树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