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侧福晋的话奴才不明白。”温馨真是恨死了一口一个奴才,但是又有什么办法。 李氏就是不喜欢温馨这幅不冷不热又特别稳得住的样子,唇角微微勾起,一双眼睛阴沉沉的看着她,“你进来说话。” 温馨心里总有点发毛,李氏怀着身孕,若是真的有点什么差错,她便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。 明摆着就是没安好心。 “侧福晋吩咐,奴才不敢不遵。只是奴才手脚笨拙,恐冒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