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安瑶攥紧五指,面带甘心。 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 “因为只有取悦我,把我哄开心了,你才能完好无损地拿回你的东西,这个道理……你很明白不是吗?” 白斯聿勾起眼角的一抹邪笑,却是不留半分商量的余地,明明是尊贵无比的身份,却偏偏要干这些下流龌龊的事儿,说得好听是风流,说得难听那就是卑鄙! “白斯聿!你最好不要栽在我的手里!” 愤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