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更,昏迷了一个白天和大半个晚上的凤衔珠慢慢的睁开了眼睛。 房间里一片幽暗,有幽幽的月光从窗口流泻而入,她能大概看到房间里的情形。 房间里没有别人,只有她自己,她侧耳聆听,四周很是安静,她慢慢坐起来,打坐,吐纳,待恢复精神后走下床来,拿起桌上的茶水与点心,慢慢的吃。 吃饱以后她换好衣服,淋湿自己,关紧楼上楼下的门窗,用被子、帘子将所有门窗的缝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