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息怒!父亲息怒!周管家乃府中老人,儿子也没料到他会做事不干净,被人抓到了首尾。” 赵嘉德躬身站在书案前,此时已经是满脸苍白,冷汗津津,从额头垂坠到眼角的汗水都顾不上擦拭,慌慌张张地说道:“父亲,事已至此再追究已经没用了,咱们该想办法该怎么补救才是。儿子有一个主意,不如咱们派人把那些证人全部给做掉了。” 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一脸阴狠。 赵宇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