镯,南宫黎确定自己没有做梦。 “掌门……师傅,”南宫黎被掌门杀人一般的眼神吓得一缩脖,不得已只好叫师傅。 “嗯。”掌门哈哈一笑,这孩子真有意思,“别人都是挤破头想拜我为师。偏偏你一副不情愿的样子,为什么?” 南宫黎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弟子没有不情愿,只是不明白,换做平时您收我为徒还可以理解,弟子如今惹了大祸……” “多大点事啊?”掌门呵呵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