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舒儿急急忙忙地下楼,就看到夜昊天坐在了客厅,手里端着一个杯子,好像喝茶。 “夜先生,你怎么来得这么早?”白舒儿慢慢走近,问道。 “怎么,夏小姐不欢迎吗?”夜昊天笑着问道。 “没有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夜先生日理万机,现在应该在上班才是,应该会晚些来的。”白舒儿连忙解释道。 “上班哪有赴夏小姐的约重要呢?夏小姐说是吗?”夜昊天对